曼哈頓的夜風從哈德遜河上吹來，帶着初夏特有的和溫潤。

李飛的別墅坐落在河畔的一高地，推開落地窗就能看到整個曼哈頓的天際線——帝國大廈的尖頂在夜中閃爍着燈，世貿中心的雙塔像兩銀的針在城市的膛上，遠布魯克林的燈火星星點點，像是無數顆墜落在河面上的星星。

李飛躺在客廳的沙發上，手裡拿着一杯紅酒，電視屏幕上播放着湖人隊西部決賽的集錦。

奧尼爾在低位轉暴扣的畫面反覆回放，科比急停跳投的慢作被拆解一個個靜止的瞬間——起跳、滯空、出手、球進。

他看着這些畫面，表平靜，像是在讀一份已經看過很多遍的報告。

莫妮卡從廚房走出來，端着一盤切好的牛排。

穿着一件寬鬆的白襯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。沒有化妝，沒有高跟鞋，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。但的是那種不需要任何修飾的——意大利人的，刻在骨頭裡的，從每一個孔里出來的。把盤子放在茶几上，在李飛邊坐下。

“還在看？”的聲音帶着剛洗完澡後的慵懶。

李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“習慣了。每場比賽之前，都要看對手的錄像。不看睡不着。”

莫妮卡靠在他肩上，看着電視屏幕上科比的臉。“他很厲害？”

“很厲害。”李飛放下酒杯，“比我年輕的時候還厲害。”

莫妮卡笑了。“你才二十七歲。不要說‘我年輕的時候’這種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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